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 研究生院 阮氏玉蓉 现代汉语让步复句在越南语相对应 表达形式考察 KHẢO SÁT HÌNH THỨC BIỂU ĐẠT CỦA CÂU GHÉP NHƯỢNG BỘ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TRONG TIẾNG VIỆT 硕士学位论文 专业 : 汉语言学 专业号码 : 602210 2011 年于河内 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 研究生院 Nguyễn Thị Ngọc Dung 现代汉语让步复句在越南语相对应 表达形式考察 KHẢO SÁT HÌNH THỨC BIỂU ĐẠT CỦA CÂU GHÉP NHƯỢNG BỘ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TRONG TIẾNG VIỆT 硕士学位论文 专业 : 汉语言学 专业号码 : 602210 导师 : Đỗ Thị Thanh Huyền 博士 2011 年于河内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汉语让步复 句的相关理论 基础 1.1．汉语复句的定义及分类 1.1.1 汉语复句的定义 1.1.2.汉语复句的分类 1.1.2.1．汉语复句的各种分类 1.1.2.2．本论文的汉语复句分类 1.2.汉语让步复句的研究概况 10 1.2.1.汉语让步复句的定义 10 1.2.2.汉语让步复句的分类 12 1.3．本论文汉语让步复句的界定和分类 14 1.3.1．本论文汉语让步复句的定义 15 1.3.2.本论文汉语让步复句的分类 15 １.４.小结 15 第二章 汉语让步复 句在三个平面研究 16 2.1.汉语让步复句的句法特征 16 2.1.1.汉语让步复句的语表形式 16 2.1.1.1．汉语让步复句的基本构成 16 2.1.1.2．汉语让步复句的语序 18 2.1.2．汉语让步复句对主语的制约 19 2.1.2.1．汉语让步复句主语的位置 19 2.1.2.2．汉语让步复句主语的一致性 21 2.1.3 汉语让步复句对谓语的选择 22 2.1.3.1．动词作谓语 22 2.1.3.2．形容词作谓语 23 2.1.3.3．“是”字句作谓语 23 2.1.4.汉语让步复句与否定词的使用 24 2.2 汉语让步复句的语义特征 25 2.2.1 汉语让步复句的基本语义特征 25 2.2.2．汉语让步复句前分句的语义特征 27 2.2.3.汉语让步复句的主观量 30 2.3 汉语让步复句的语用特征 32 2.3.1 汉语让步复句的预设 32 2.3.2．汉语让步复句的话语焦点 38 2.3.3 汉语让步复句的句类选择 39 ２.４.小结 40 第三章 汉语让步句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考察 43 ３.1．汉语容认性让步复句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考察 47 ３．2 虚拟性让步复句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考察 55 ３.3 无条件让步复句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考察 60 ３.4 忍让性让步复句在越南与相对应形式考察 65 3.5.小结 67 结论 69 参考文献 71 前言 0.1．研究目的和意义 汉语复句是语法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也是越南汉语学习者学习的一个难 点。在阮成功的《越南学生使用汉语复句的偏误分析》硕士论文的调查结果中本 人 发 现 ， 让步复句 是汉语复句的一个 重要子类 ,但尚未 收到越南汉语学习 者 的 关 注。因此，本人决定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将 《现代汉语让步复句在越南语 相对应表达形式考察》作为毕业论文的研究课题。 本 文 将 对 汉语 让 步 复句 进 行 全 面 的 研究 并 通 过 考 察 其在 越 南 语中 相 对应 表 达形式来揭示汉语 与越南语 之间的异同点 。希望本文的研究结果可对汉语复句研 究以及对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帮助。 0.2．研究范围 本 文 研 究 的范 围 只 限定 于 现代 汉 语 的让 步复 句 。 我 们主 要 从 共时 的 角度 来 考察该问题在越南语里相对应的表达形式。 汉语特定的复句关系 ,由特定的复句关系词语标示出来。所谓的复句关系词 语是根据联结分句、标明相互关系、形成复句格式的共同特点组合拢来的一些词 语。汉语的复句关系词语主要有四种 :(l)句间连词。如 :“因为、所以”、“虽 然 、 但 是 ” 等 等 。 (2) 关 联 副 词 。 如 : “ 就 、 也 、 又 、 还 ” 等 等 。 (3) 助 词 “ 的 话 ” 。 (4) 超词 形 式。 如 :“ 如 果 说、 总 而言 之 ” 等等 。 汉语 让 步复 句 主 要由 句 间 连 词 和 关 联 副 词 来 联 结 。 其 代 表 句 式 有 “ 虽 然 p, 但 是 q ” 、 “ 即 使 p, 也 q”、“无论 p,都 q”和“宁可 p,也 q”等等。邢福义(2002)把汉语让步复句分 为 四 个 子类 ,分别叫作容认性让步复句、虚拟性让步复句、无条件让步复 句 和 忍 让性让步复句。它们的代表句式分别为:“虽然 p,但是 q”、“即使 p,也 q”、 “无论 p,都 q”和“宁可 p,也 q”。本文遵从邢福义的观点,重点讨论汉语中使 用频率较高,具有代表性的这四种句式。 0.3．研究任务 为了达到以上研究目的及内容本文将完成以下研究任务： 综述有关汉语复句的理论问题以及前人所 研究的成果。 应 用 汉 语 的三 个 平 面理 论 来揭 示 现 代汉 语让 步 复 句 中的 句 法 特征 、 语义 特 征和语用特征。 搜 索 老 舍 《四 世 同 堂》 小 说 中 的 汉 语让 步复 句 并 考 察 该 复 句 在 越 南 语相 对 应的表达形式，在此基础上得出相关的结论。 0.４.研究方法 本论文主要采取分析法、描写法、统计法和语言对比法等研究方法。 0.5.语料来源 本 文 的 现 代汉 语 让 步复 句 语料 主 要 来自 北京 大 学 汉 语语 言 学 研究 中 心的 现 代汉语语料库(以下简称 CCL 语料库)。 本文第三章将对老舍共 100 章的《四代同堂》这部小说及其译本进行搜索其中的 所有让步复句及其对应的译文。我们之所以采用这部小说，是因为《四世同堂》中所使 用的让步复句例句数量较多，共 875 条，况且其越南语译本也受到较好的评价。笔者认 为，这样可以清楚、客观地分析汉语让步复句在越南语的相对应表达形式。 第一章 汉语让步复句的相关理论基础 1.1．汉语复句的定义及分类 1.1.1 汉语复句的定义 汉语复句研究近年来取得了突出的成果 ,最具代表性的是邢福义先生的成果 , 所以本文中复句的定义及分类均采用邢福义先生的观点。 复句 的定 义是 : 复 句 是包 含两 个或 几个 分 句的 句子 , 复 句中 的 分句 既相 对独 立,又相互依存。一个复句无论是由多少个分句构成 ,都在整个复句的末尾才出现 一个终止性停顿,书面上一般用句号。 复句是由分句组成的, 这些分句既相对独立 ,又相互依存。说它们相对独立, 是因为每个分句都有“句”的性质和地位,甲分句不是乙分句里的一个成分,乙分 句也不是甲分句里的一个成分。说它们相互依存,包含三方面的意思,即它们处在 一定的关系之中,出现在特定的格式之中,并可以互相依赖而有所简省。 复句中的分句是由关系词语 来联结的。所谓关系词语,是指复句中用来联结分 句、标明关系的词语。 凡 复 句 ， 分句 之 间 所存 在 的语 法 意 义和 逻辑 意 义 ， 可称 为 复 句意 义 关系 。 这种关系可以是隐性关系（不用关联词语的意合复句），也可以是显性关系（使 用关联词语的形合复句）。 任何一个复句, 在口头上都具有“句”的特征。这一特征，书面上有较为明 显的反映。 复句跟单句一样 ，有一个统一全句的语调 ，句末有一个终止性停顿。 书面上，为了表明终止性停顿，复句也跟单句一样,句末往往用句号。有时,还由 于表明语气的需要, 句末用问号或感叹号。 所以 ,要学习和使用复句 ,必须明白什么是 复句 ,了解复句中分句之间相对独 立又相互依存的关系 ,并掌握关系词语的用法。 1.1 2.汉语复句的分类 复 句 是 句 子结 构 分 类的 结 果。 句 子 从结 构上 首 先 可 以分 为 单 句和 复 句。 就 复句来说，语法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来分类，比如说从分 句间紧缩和停顿来看，可以分为紧缩复句和非紧缩复句（一般复句） 从有无连接 分 句 的 关 联 词 语 来 看 ， 可 以 分 为 标 志 复 句（ 形 合 复 句 ） 和 无 标 志 复 句 （ 意 合 复 句）；从分句间的层次多少来看，可以分为一重复句（单复句）和多重复句 „。 在复句的分类中，更主要的分类标准是逻辑关系，既着眼于分句间的意义关系 、 逻辑关系。然而，也正是这样，分类的分歧出现了。 1.1.2.1．汉语复句的各种分类 《中 学 教学 语 法系 统（ 提 要） 》 ：复 句 直 接分为 11 种关 系类 别 （并 列关 系、承接关系、递进关系、选择关系„）。 黄伯荣、寥序东《现代汉语》：将复句分为一级和二级。一级分为联合复句和偏 正复句；二级分类是联合复句分五小类（并列关系、顺承关系、解说关系 „）， 偏正关系分为五小类（转折关系、条件关系、假设关系„）。 胡裕树《现代汉语》：一级分为联合复句和偏正复句；二级分类是联合复句分四 小类，偏正关系分为四小类。 邢福义《现代汉语》：复句直接分为 11 种类别。 邢福义《汉语复句研究》：因果类复句、并列类复句、转折类复句、„。 更多的是传统分类：联合复句和偏正复句两大类。 汉语复句分类结果分析：通过上举的复句分类的比较，归纳起来，大同小异，主 要不同点有： 有无一级分类，即是否分联合复句和偏正复句两大类问题。 二级分类的不同点。 各家分类的不同，其原因主要是复句分类标准的多元化，当然也有主观方 面的因素。从本质上看，复句内部分句之间的关系，实际可概括为三种范围：其 一 ： 逻 辑 关 系 （ 包 括 因 果 、 假 设 、 条 件 、目 的 等 ） ； 其 二 ： 事 理 关 系 （ 包 括 并 列、连贯、解说关系等）；其三：心理关系（包括递进、转折、选择关系等）。 这 三 种 范 畴 之 间 也 有 交 叉 ， 即 统 一 复 句 的分 类 关 系 ， 从 逻 辑 角 度 看 应 该 归 入 某 类 ， 但 从 心 理 角 度 或 事 理 角 度 还 可 以 归 入另 一 类 （ 如 ： 转 折 句 里 ， 就 邢 福 义 将 “虽然„但是”划入“让步句”），由于各家侧重点不同，便出现了分类上种种 分歧。 第 三 ， 对 于这 些 分 歧， 本 人的 看 法 是， 先弄 清 各 家 的分 歧 之 后， 抓 住关 联 词语这些唯一的标准，进行分类。 关 于 复 句 的分 类 ， 语法 学 家们 从 不 同的 角度 出 发 ， 提出 不 同 的看 法 。让 步 复句、条件句和假设句常纠缠在一起，是复句分类中的一个纠结。现将几种语法 著作对这三类复句的分设列表于下： 著作 假设句 条件句 让步句 《新著国语文法》（黎绵熙） + + + 《汉语语法纲要》（王力） - + + 《汉语知识》（张志公等） + - + 《现代汉语语法讲话》(丁声树等） - + + 《现代汉语》（胡裕树等） - + + 《现代汉语》（黄伯荣等） + - + （表一：关于让步句跟条件句和假设句的辩证） 从 上 表 可 以看 出 ， 除黎 锦 熙列 出 了 这三 类复 句 外 ， 其他 都 只 列出 两 种。 有 的只列假设句和条件句，有的只列让步句和条件句。前者是将让步句归入了假设 句，后者是将假设句归入了条件句。为什么 要这么分，理由好像是不言而喻的， 即复句分句间意义关系的着重点的不同。现行的语法著作对复句的分类的主要依 据是分句间意义上的关联。一个复句由于偏句叙述的内容尚未证实所以称之为假 设复句，由于偏句包含了退一步着想的意思，所以，称之为让步复句，而退一步 着想有一定的虚拟性，因而又可称之为假设句。而假设句的“第一小句提出一个 假设，第二小句说明假设的后果”后者是否成为事实视前者为转移，也可以说以 前者为条件，所以这种句法也可以称为条件句。因此，三者纠缠在一起，仅仅从 意 义 上 很 难 将 它 们 区 分 开 来 ， 我 们 不 妨 换一 个 角 度 思 考 问 题 从 逻 辑 思 维 来 看 ， “语言是思维的直接现实”，各种思维形式都要靠语言来表达。与概念相对应的 语言形式是语词，与判断相对应的语言形式是语句，判断是语句的思想内容，语 句是判断的物质外壳和语言表达形式。判断有简单判断与复合判断之分，一般说 来，复合判断是由复句表达的（联言判断可由单句表达），并列句、连贯句、转 折句、递进句表达联言判断；选择复句表达选言判断；我们所谓的假设句、条件 句是表达假言判断的（“无条件句”是一种特殊条件句，不直接表假言判断）。 假言判断是断定某一事物情况是一另一事物情况条件的判断。由于它是断定事物 情况之间的条件关系的。 充 分 条 件 假 言 判 断 称 假 设 句 。 其 典 型 的 语 句 形 式 是 “ 如 果 p, 就 ( 那 么)q”。 条件句分成充足条件句、必要条件句（必要条件假言判断）和无条件句 （充分必要条件假言判断）三类。必要条件句，其典型的语句形式是：“只有 p 才 q”,类似的形式有“除非 p，才 q”。无条件句，其典型的语句形式是“当且 仅当 p，才 q”。充足条件句，其典型的语句形式是“只要 p,就 q”, “倘若 p , 那么 q”等。 让步句的语句形式是“即使（尽管、哪怕、就算、纵然 p，也、还 q）”； “虽然 p„但是 q”；“宁可 p„也 q”；“无论（不管）p„也/都 q”这种复句 分句不存在条件关系，它不表达假言判断。因此，它不同于充分条件句。再说， 让步句无法进行象充分条件句那样的转换，这说明让步句无论从语义上，还是分 句间的关系上都不同于充分条件句。综上所述，让步句不宜归入假设句，单立一 类较好。 1.1.2.2．本论文的汉语复句分类 以 上 汉 语 复句 分 类 的分 析 之后 ， 我 们认 为邢 福 义 先 生的 分 法 比较 详 细和 清 楚，因此本文采用的是他的三分法： 60 ３ 无条件让步复句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考察 无条件让步句在《四世同堂》里出现 200 条例子 ，已翻译成越南语是 140 条，典型句式有“不管 p 都 q ”是 75 条，“无论 p 都 q”65 条。其中的例句， 跟 “ 无 论 ” 和 “ 不 管 ” 搭 配 的 后 置 关 系 词语 除 了 “ 都 ” 之 外 ， 还 有 ： “ 也 ” 、 “总”、“还是”、“必须”等关系词。如： （ 207 ） 无论在什么时候，总给人以不快之感。 （208）不管怎样吧，反正得雇女仆，开销不是更大了吗？ 详细如下： 句 „都 „也 „总 型 „ 必 „ 反 „ 到 „又 零 正 底 9.33 8.0% 2.67 1.33 1.33 2.67 50.67 % % % % % 0 35.38 10.67 管 % 无 15.39 26.15 10.77 6.15 1.54 4.62 论 % % % % % % 8.0% „而 须 不 5.33% „老 % % 表十：“无论”、“不管”与后置关系词搭配 表 上 指 出 “无 论 ” 和“ 不 管” 跟 后 置关 系词 搭 配 的 频率 相 同 。“ 无 论” 句 式和“不管”句式的零形式（倒置或不需要后置关系词）最多，占到 49.53%跟 “也”相呼应的频率最多，占 32.26%，第二是零形式，比率为 29.3%；其次分 别是“都”、“总”、“必须”、“到底、“还是”；而“不管”句式却在零形 式 （ 倒 置 或 不 需 要 后 置 关 系 词 ） 最 多 ， 占 到 49.53% ， 第 二 是 “ 反 正 ” ， 9.34%；其次分别是“都”和“也”，比率为 8.41%，最后分别是“总”、“必 须”、“到底”等。 如： （ 209 ） 无论作什么，我们都得想一想。 （210）不管他怎样懦弱，他也不能听车夫的教训。 （ 211 ） 她无论生儿生女，你得替钱家养活着！ （ 212 ） 日本人不准任何商店报歇业，不管有没有生意。 61 进 行 考 察 汉语 无 条 件让 步 句在 越 南 语相 对应 形 式 就 是进 行 考 察该 复 句的 两 个典型句式在越南语的对应形式。根据表九的考察结果，我们继续把“不管 p 都 q”和“无论 p 都 q”跟后之关系词搭配之后在越南语的表达形式。 下面请先看“不管 p 都 q”句式在越南语表达形式考察之后的结果： 不管 相对应 句型 „也 „都 /又 100 „总 „必 须 … cũng 0% … 0% 0% 16.67% … 88.89% 0% 12.5% 0% 0% 0% 0% 87.5% 0% 0% 0% 0% 0% 0% 0% 0% 11.11% 0% 12.5% 12.5% …cũng phải … lại …dù Khác % 50% 0% 16.67 % „ 反 正 0% 0% 10 „到 底 0% 100 % „老 而 100 50 % % 0% 零 „ 50 % 倒置 没 0% 7.69% 0% 5.26%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100 88.46 % % % 90 % 0% 表十一：“不管 p 都 q”在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 “不管”句在越南语相对应的形式主要是：“ bất kể/ mặc dù/ dù…” 。因 为“不管”跟不同的后置关系词搭配，所以后置关系词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是不 尽相同。如： （213）不管是教什么，都必然的是太上校长。 Mặc dù dạy cái gì điều tất nhiên phải qua hiệu trưởng 62 （ 214 ） 不管他的行动是否恰好配备着抗战，他也应当在意志的坚定上学一学钱老 人。 Bất kể hành đợng anh có phù hợp với kháng chiến hay không, anh cũng phải học Tiền tiên sinh ý chí kiên định （215）不管姐丈原谅他与否，到底这是件可喜的事。 Dù anh rể có tha thứ cho hay không, điều một chuyện đáng mừng （216）不管日本人喊打倒谁，反对谁，反正真正倒霉的还是中国人。 Bất kể người Nhật hò hét đánh đổ ai, phản đối ai, đen đủi người Trung Quốc 从（213）到（216）的例句可见汉语的关系词语跟越南语的表达方式相对应： “也”-> “cũng”; “都”->“đều”; “到底”->“ vẫn”; “反正”->“ sao”。例 （213）是一个理性假言句，所以在本人看来应该采用“cho dù”->“ cho dù dạy điều tất nhiên phải qua hiệu trưởng.”，不应该采用越南语的“ mặc dù”来表示，因 为在越南语里“ mặc dù”多用于侧重已经发生的事。 但在汉语里的某些“不管”句式，后之关联词语可以互换，这样导致在越南语的对 应形式有的相同的表达。如： （217）大概不管他是六十岁，还是七十岁，他总能得到一份粮！ Đại khái ơng có 60 tuổi 70 tuổi, ông cũng một suất lương thực! （ 21 ） 不管和李空山结婚与否，她总会认定了自己的路子，走进那美妙的浪漫的 园地的。 Dù có kết với Lí Khơng Sơn hay khơng, sẽ chọn đường mình, vào khu vườn lãng mạn tuyệt diệu đó （219）金三爷每次来到，不管亲家是睡着还是醒着，总先到病榻前点一点他的四 方脑袋，而并不希望和亲家谈谈心，说几句话儿。 Mỗi lần lão Kim Tam đến, ông thông gia ngủ hay thức, đến bên giường bệnh gật gật cái đầu hình vng ông, mà không hi vọng chuyện trò, hàn huyên dăm ba câu với ông thông gia （220）不管是除夕，还是元旦，人间总有死亡； 63 Bất kể ba mươi hay mùng một, có người qua đời; 在例（217）中的“总”跟“也”相通，所以例（217）可以改为“他也能得到一份 粮！”，因此在越南语就采用“cũng”的形式来表达；（218）中的“总”却能用“还 是”来替换“她还是会认定了自己的路子”，因此用“vẫn”的形式来表达。（219）例 句中“总”又可以用“都”“都先到病榻前点一点他的四方脑袋”，所以相对应形式是 “đều”。最后在（220）的例句“总”是表达事物经常发生，反复再来的意思，所以采 用“luôn”的表达形式。 “不管”句式在零形式的比率为最多，既包括倒置现象和后置关系词被省略两种形 式。这两种形式在越南语还是采用让步复句的形式来表达。如： （221）四爷说，棺材只求结实，不管式样好看不好看； Ông Tứ bảo, quan tài cần chắc, hình dáng vừa mắt hay khơng ; （222）不管保定是什么样的城，它是中国的地方！ Bấ t luận Bảo Định thành phố thế nào nữa, thì nó một nơi Trung Quố c! 像（221）和（222）的例句，都具有让步标志“bất kể/ bất luận”，在越南语还是属 于让步复句。但在某种情况下，“不管”在越南语里用其他形式来表达。如： （223）因为日本人是来毁灭一切的，不管谁的年纪多么大，和品行怎样好。 Bởi người Nhâ ̣t đế n hủy diê ̣t tấ t cả , không cầ n biế t tuổi phẩm chất thế nào （224）他的生活是按照着他的理想安排的，并不管行得通行不通。 Ông sống theo cách riêng mình, mặc miệng đời bàn tán 汉 语 “ 无 论 ” 句 的 让 步 分 句 在 越 南 语 相 对 应 的 表 达 形 式 主 要 是 ： “ Bất kể/ bất lu ận / dù / mặc dù…”，具有了这些标志的复句在越南语就属于让步复句。 （ 225 ） 无论怎样不信佛的人，死后念念经总是有益无损的事。 Bất luận người không tin phật nào, sau chết tụng vài kinh chuyện có lợi mà khơng có hại （226）那永远不改的事却是无论在什么时候，人们都该行好作善。 64 Viê ̣c không bao giờ thay đổ i ấ y là bấ t kì thời điểm người phải làm việc thiê ̣n 请详细地看“无论”句式在越南语相对应的形式考察表： 无论 相对应句 型 „都 „也 … cũng 13.33% 96.67% … 0% 0% … 80% 0% 0% …nhưng khác …cũng phải „总 20% „必 须 „反正 零 „到 底 倒置 没 20% 100% 0% 0% 19.23% 25% 0% 100% 0% 13.04% 0% 0% 0% 0% 0% 3.85% 0% 0% 6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6.67% 3.33% 0% 0% 0% 0% 100% 73.08% 33.3 3% 表十二：“无论 p 都 q”在越南语相对应的形式 汉语“无论”句在越南语相对应的 表达形式主要采用 Bất kể/ bất lu ận / dù / mặc dù… ， 根 据 后 置 分 句 的 关 系 词 不 同 而 在 越 南 语 月 采 用 不 同 的 相 对 应 关 系 词。例如： （227）无论如何也不独自去集合，领队。 Bấ t luận thế nào cũng không đươ ̣c tự đô ̣ng tâ ̣p hơ ̣p, lãnh đội （228）他的衣服，无论是中服还是西装，都尽可能的用最好的料子； Quần áo kiểu ta hay kiểu tây may bằng chất vải hảo hạng （229）无论如何，我必须拿到粮食！ Bất kể nào, cũng phải lấy bằng lương thực （230）无论他怎么伤心，他到底是主持家务的人，他须把没有吐净的心血花费在 操持一切上。 Dù ông có đau lòng đến đâu, ông người trì việc nhà, ơng phải dùng cơng sức cịn lại để xoay sở việc 65 （231）无论如何，弟弟总是弟弟，他不便拦头一杠子把弟弟打个闷弓。 Dù nào, em em, anh không tiện chặn đầu đánh em trai một gậy 跟 “ 不 管 ” 句 相 同 ， 在 “ 无 论 ” 句 里 后 置关 系 词 有 时 不 能 替 换 ， 有 时 却 可 以 替 换 ， 可 替换的就用同样的表达方式。如例（ 214 ）中的“总”可以用“还 ” 来 替 换“ 弟弟还是弟弟”，所以越南语对应形式是“ vẫn”。 汉语无条件让步复句有时在越南语不采用越南语让步复句形式来表达。如： （ 232 ） 他们对人，无论是谁，都极有礼貌，可是也都保持着个相当的距离，好象 对谁都看得起，又都看不起。 Họ đối xử với cũng vô lễ phép, lịch sự, cũng giữ một khoảng cách vừa phải, hồ với cũng kính trọng, lại dường chẳng kính trọng ３ 忍让性让步复句在越南与相对应形式考察 忍让性让步句在这部小说里一共有 32 条例句，其中： 宁可 忍让的 标志 „也 „而 比率 13=52% 5=20% 宁愿 宁肯 宁 4=16% 1=4% 2=8% 表十三：忍让性让步句的前、后分句关系词使用频率 从表上看出，“宁可„也”比率最多 50% ，其原因是这种句式是忍让性让步 句 最 典 型 的 句 式 ， 其 次 是 “ 宁 可 „ 而 ” ， 比 率 为 18.75% 。 最 后 分 别 是 “ 宁 愿„”为 15.62%，“宁„”为 9.38%, “宁肯„”为 6.25%。见下面例句： （ 233 ） 他们宁可饿死，也不敢造反！ （234）所以她宁可冒点险，而不愿给别人找麻烦。 （235）他们宁愿去死，也不愿受这个污辱！ （236）她宁愿意作拿黑杵的票友，而不敢去搭班儿。 （ 237 ） 宁肯饿死，也不能管蓝东阳叫“校长”。 经过考察相对应形式以后得出结果如下： 相对应形式 Thà… chứ/ cũng Khác 66 宁可„也 12/13=92.31% 1=7.69% 宁可„而 5/5=100% 0% 宁愿„ 3/4=75% 1/4=25% 宁肯„ 1/1=100% 0% 宁„ 2/2=100% 0% 表十四：“宁可 p 也 q”在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 很 明显，大部分忍让句在 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都是 叶光斑 所提 到的 越 南 语 让 步 句的一个代 表句式 “ Thà… chứ/ cũng ”。从基本的语义 方面来看， 汉 语 忍 让句跟越南语的忍让句都表明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对不乐意而为之的事情不得不 有所忍让，以便实现某种决心。是在心理上、意志上的让步。如： （ 238 ）他宁可煞一煞腰带，多饿一两顿， 也不愿拉着这样的人去满街飞 跑！ Già thà co hầ u bao mô ̣t chút, đói hai ba bữa cũng không chiụ kéo loa ̣i người vâ ̣y chạy khắp phố phường！ （ 239 ）瑞全宁可到泥塘与血狱里去滚，也 不愿回到那文化过熟的故乡。 Thụy Tồn đến lăn lợn ruộng bùn ngục máu, không muốn quay cố hương （ 240 ）他们宁愿去死，也不愿受这个污辱！ Họ thà chế t chứ không muố n chiụ nỗi nhu ̣c này ！ （241 ）宁输掉了它，不能丢人！ Thà để nó, khơng để người! 汉越忍让句的前，后分句必须拥有同一主语。但是区别在于，如果前分句出 现主语时，汉语忍让句的主语必须位于“宁可”之前,如（180）、（181）。而 越南语忍让句的主语可以在前或在后。如： （ 238 ） Già thà co hầ u bao mô ̣t chút, đói hai ba bữa cũng không chiụ kéo loa ̣i người vâ ̣y cha ̣y khắ p phố phường ！ 67 -> Thà già co hầu bao mô ̣t chút, đói hai ba bữa cũng không chiụ kéo loa ̣i người vâ ̣y chạy khắp phố phường ！ 或（240） Họ thà chế t chứ không muố n chiụ nỗi nhu ̣c này ！ -> Thà họ chết chứ không muố n chiụ nỗi nhu ̣c này ！ （239） Thụy Tồn đến lăn lợn ṛng bùn ngục máu, không muốn quay cố hương -> Thà Thụy Tồn đến lăn lợn ṛng bùn ngục máu, không muốn quay cố hương 汉语忍让句在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还有少数句子用其他形式表达。如： （ 243 ） 他宁愿忍受苦痛，而紧紧的抓住生命。 Anh nguyê ̣n chịu đựng đau khổ mà nắ m chă ̣t sinh mê ̣nh của mình （244）盼望宁可饿死，也别被杀！ Mong là có chế t đói cũng đừng bi ̣giế t ! 一 般的忍让句就是前分句 表示无别选择而必定要让步，后分句是不愿 意 选 的 方案 ，但 在 （ 243） 和（ 244 ）句 中 ，后 分 句倒 就是 前 分句 努力 忍 让而 想得 出的 结 果 。 那 么 （ 243 ） 的 “ 宁 愿 ” 的 意 思 偏 向 于 “ 愿 意 ” ， 所 以 才 被 译 成 “ nguyê ̣n ”。 3.5 小结 本章考察老舍《四世同堂》中的 875 条汉语让步复句的例句， 并在翁文松 的翻译版本的 614 条例句中考察其复句在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 汉语容认性让步句的“虽然”句式大部分采用越南语的“t uy… ” 句 式 ， 但 如 果 其 句 式 比 较 侧 重 于 表 示 转 折 义 ， 越南语可以采用具有使用“mà”、 “nhưng”等关系词语的表示逆转 - 相反关系联合复句。“尽管”句式主要采用越南语 的“Dù…nhưng”句式，少数部分“尽管”句式表示假言句，而“尽管”又可以用“如 果”来代替的话，越南语就采用“Nếu”来表达。 汉语虚拟性让步句跟 叶光斑先生所 提出的 越南语让步句“ Dù…cũng” 句 式 对 应 。 虚拟性让步句表示一种理 性的假设，会采用越 “Cho dù … vẫn”居 多 ， 68 但如果汉语虚拟性假言句的让步分句表示假设义太强导致越南语 形式的让步句不 采 用 “ dù” 句 式 而 采 用 表 示 条 件 假 设 的 关 系 词 ： “ cho là…”,“ chẳng ma y…”…。 汉 语 无 条 件让 步 句 大部 分 采用 越 南 语的 句式 。 少 部 分无 条 件 理性 假 言句 在 越南语才用“Bất kể, bất luận, bất cứ…đều/ cũng”句式。如果前后分句的语义 关系 多偏 向于 表示 转折 义或 相反 义 ， 越南语可以采用具有使用“mà”、“nhưng” 等关系词语的表示逆转 - 相反关系联合复句。 以上的三类让步句有时可以相通， 所以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可以采用相同的表 达方法。 忍让性让步句在越南语主要使用“t hà…chứ/ cũng”句式。如果其句式的后 分句就是前分句努力忍让而想得出的结果，那么“宁愿”的意思偏向于“愿 意”，所以译成“ nguyê ̣n ”。 在 第 二 章 已经 提 出 汉语 让 步式 复 句 成立 的关 键 ， 是 前一 分 句 使用 让 步标 ， 即“虽然” 、“尽管”、“即使” 、“无论”、“不管”、 “宁可” 等，而结果 分句随着使用情况采用不同的关系词 语。由于汉语让步复句的后置关系词多样， 越 南 语 也 有 着 相 对 应 的 表 达 形 式 ， 如 ： “ 但 是 ／ 可 是 ” 相 当 于 “nhưng” ； “而” 相当于“ mà”；“都 ” 相当于 “đều” 等等。这些 汉语中的 关系词有时 可以替换， 有时可以替换，所以越南语相对应形式也有所改变，如：在容忍性让 步句里，“ 但是”、“却”、“而 ”有时可以用“还是”来替换，所以越南语就 采 用 “ vẫn” 来 表达 。 虚 拟性让 步句 里的 “ 又” 、 “总 ” 可 以用 “也 ”来 替换， 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是“cũng”等。 汉 语 让 步 复句 和 越 南语 行 对应 形 式 的语 序基 本 生 相 同， 但 忍 让性 让 步句 的 “宁可”以及当“虽然”但说成“虽”时，汉语必须放在主语之后，越南语比较 随便，可以放在之前后之后。 69 结论 本 文 通 过 综述 前 人 对汉 语 让步 复 句 所研 究的 结 果 之 后， 进 一 步研 究 现代 汉 语让步复句的句法、语义、语用的 特征等三个平面。最后为了找出汉语让步复句 在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本人进行考察了老舍《四世同堂》这部小说中的汉 语例句与越南语译本的例句。经过考察之后并根据叶光斑先生的越南语复句分类 法我们得出的结论是： 第 一 ， 在 语法 、 语 义和 语 用特 征 等 平面 研究 。 语 法 特征 方 面 ：汉 语 让步 复 句的基本构成都包括让步复句 p 和结果分句 q,和关联副词。汉语让步复句前分 句 的 主 语在位置上都没有制约 ,但是后分句主语的位置上都必须出现在关联 副 词 的前面。除了忍让性让步复句外，其他汉语让步复句的前后分句都可以拥有不同 的 主 语 。 语义特征方面：汉语让步复句的基本语义特征是既具有让步义 ,又 具 有 转折义。让步义通常表现为:说话人对让步分句 p 所述情况表示认可或进行假设, 依据人们的常态理解 ,在非 q 的情况下应该或可能有结果 q,但事实上在 p 的情况 下,也仍然有相同或类似的结果 q。转折义一般表现为:在让步分句 p 所述情况的 存在或假设的条件下 ,人们的预期结果应该或很可能是非 q,但现实结果却是 q。 语用特征方面：汉语实言让步复句的预设为 :(1) “p 为真”;(2) ”如果 p,则一 般 非 q” 汉语实言让步复句 的预设基本上是两个分句的预设相加的结果 , 关 系 词 语 各 自 充 当了 显 示 特定 预 设的 作 用 。汉 语假 言 让 步 复句 的 预 设则 为 :(1) “ 实 际 上可能不、不可能 p ”;(2)“如果 4p,则一般非 q、可以不 q”。汉语假言让步 复 句 的 预设并不是两个分句的预设简单相加的结果 , 预设的成立实际上与 关 系 词 语有着密切的联系, 关系词语对预设的形成起了重要的凸显作用。 第二，汉语让步复句在越南语中的对应表达形式: 汉语容认性让步句的“虽然”句式大部分采用越南语的“t uy… ” 句 式 ， 但 如 果 其 句 式 比 较 侧 重 于 表 示 转 折 义 ， 越南语可以采用具有使用“mà”、 “nhưng”等关系词语的表示逆转 - 相反关系联合复句。“尽管”句式主要采用越南语 70 的“Dù…nhưng”句式，少数部分“尽管”句式表示假言句，而“尽管”又可以用“如 果”来代替的话，越南语就采用“Nếu”来表达。 汉语虚拟性让步句跟 叶光斑先生所 提出的 越南语让步句“ Dù…cũng” 句 式 对 应 。 虚拟性让步句表示一种理性的假设，会采用越 “Cho dù … vẫn”居 多 ， 但如果汉语虚拟性假言句的让步分句表示假设义太强导致越南语 形式的让步句不 采 用 “ dù” 句 式 而 采 用 表 示 条 件 假 设 的 关 系 词 ： “ cho là…”,“ chẳng ma y…”…。 汉 语 无 条 件让 步 句 大部 分 采用 越 南 语的 句式 。 少 部 分无 条 件 理性 假 言句 在 越南语才用“Bất kể, bất luận, bất cứ…đều/ cũng”句式。如果前后分句的语义 关系 多偏 向于 表示 转折 义或 相反 义 ， 越南语可以采用具有使用“mà”、“nhưng” 等关系词语的表示逆转 - 相反关系联合复句。 忍让性让步句在越南语主要使用“t hà…chứ/ cũng”句式。如果其句式的后 分句就是前分句努力忍让而想得出的结果，那么“宁愿”的意思偏向于“愿 意”，所以译成“ nguyê ̣n”。 由于时间和能力有限 ,本文只考察老 舍《四世同堂》的一部作品中的汉语让 步复句，并且结果也只限制于找出在越南语相对应形式而已。一些问题本文不能 全面涉及,如汉语让步复句各句式之间的细微差异的问题 ;汉语和越南语让步复句 的 各 个 子类详细对比，揭示它们之间的异同等 ,我们将在以后的研究中继 续 深 入 探讨。 71 参考文献 一、专著 [1] 北 京 大 学 中 国 语 言 文 学 系 汉 语 教 研 室 现 代 汉 语 ( 上 册 ) 北 京 : 商 务 印 书 馆,1962 [2]郭志良.现代汉语转折词语研究.北京: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9 [3]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 [4]黎锦熙.新著国语文法.北京:商务印书馆,200２ [5]陆俭明,马真.现代汉语虚词散论.北京 :语文出版社,1999 [6]吕叔湘.中国文法要略.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 [7]马建忠.马氏文通.北京: 商务印书馆,１９９２ [8]邵敬敏.现代汉语通论.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 [9]王力.中国现代语法.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85 [10] 王 维 贤 , 张 学 成 , 卢 曼 云 等 现 代 汉 语 复 句 新 解 上 海 :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出 版 社,1994 [11]邢福义.汉语复句研究 北京:商务印书 馆,2002 [12]徐阳春.现代汉语复句句式研究.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2 [13]许余龙.对比语言学概论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5 [14]张斌.现代汉语.北京: 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1996 [15]张静.新编现代汉语(上册).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86 [16]周刚.连词与相关问题 安徽: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 二、期刊论文 [17]戴悉心.“ 即使”句的分类及其语义语用分析.世界汉语教学,2001,(2) [18]范开泰.语用分析说略 中国语文,1985,(1) [19]李晓琪.现代汉语复句中关联词的位置 语言教学与研究,1991,(2) [20] 刘加昆 逻辑语义框架下的让步句语意重心分析 语文学刊,2006,(5) [21] 梅立崇 现代汉语的“即使”假言句 世界汉语教学,1995,(1) 72 [22] 全立波 现代汉语复句研究述评.株洲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4 （9） [23] 王灿龙 “宁可”的语用分析及其他 中国语文,2003,(3) [24] 王 跃 平 试 析 虚 拟 性 让 步 句 的 规 约 隐 涵 和 预 设 徐 州 师 范 大 学 学 报 ( 哲 社 版),2007,(3) [25]邢福义.现代汉语的“即使”实言句.语言教学与研究,1985,(4) [26]杨年保.关于假设句、让步句、条件句 云梦学刊，2003（5） [27]张宝胜.“ 宁可”复句的语义特征.语言研究,2007,(3) [28]张洪超,刘昌华.让步复句的预设研究 徐州师范大学学报(哲社版),2007 [29]刘昌华.让步复句与主观量范畴.扬州教育学院学报，2007（3）（第 27 卷 第 期） 三、学位论文 [30] 阮芳 草 现 代汉 语 紧 缩 复句 研究 ：[硕士学位论文],河内国家大学-外语大学， 2007 [31] 阮成功 越南学生使用汉语复句的偏误分析：[硕士学位论文],河内国家大学-外 语大学，2005 [32]凌瑜.让步连词演变及语法功能研究例说:[硕士学位论文 ]，浙江大学 ,2007 [33]任惠淑 汉韩让步复句对比:[硕士学位论文]，延边大学 ,2009 [34]唐凤燕.现代汉语“即使”复句探析:[硕士学位论文]，暨南大学,2003 [35] 赵 敏 “ 连 ” 字 句 、 “ 甚 至 ” 句 、 “ 即 使 ” 句 的 对 比 分 析 :[ 硕 士 学 位 论 文]，暨南大学,2004 [36] 周 云 现 代 汉 语 容 忍 性 让 步 句 套 层 研 究 [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 ， 华 中 师 范 大 学,2010 73 四、越文： [37]Nguyễn Tài Cẩn, “Ngữ pháp Tiếng Việt”, NXB Đại học quốc gia Hà Nội, 1999 [38]Diêp Quang Ban “Ngữ pháp Tiếng Việt”, NXB Giáo dục，2008 [39]Nguyễn Thị Lương “câu tiếng Việt”, nhà xuất Đại học Sư phạm, 2009 [40]Hoàng Trọng Phiến, “Ngữ pháp tiếng Việt: Câu” , NXB Đại học Quốc gia Hà Nội, [41]Nguyễn Hữu Quỳnh, “Ngữ pháp tiếng Việt” , NXB Từ điển Bách Khoa, Hà Nội 2001 [42]Nguyễn Kim Thản, “Nghiên cứu ngữ pháp tiếng Việt” tập 1, NXB Khoa học, 1963 74 致谢 历时半年的论文写作犹如一场漫长的考试 , 铃声响起,搁笔回眸,期间虽备尝艰 辛,但更多的则是收获与感激。 我最要感谢的人 是杜氏清 玄 老师。 从 论文 的选题到具体的 写作 , 杜 老师 都 给 予 我 悉 心 的 指导 和 帮 助 , 大 到 论文 框 架 、小 到 标 点 符 号 , 无 一 不凝 聚 着 老师 的 心 血。 同时,我也非常感谢河内国家大学 – 外语大学中国语言文化系的各位老师。 在我编写这篇论文的过程当中已经给予了我不少宝贵意见和帮助。 我还要感谢我双方父母,他们在精神上不断的鼓励、支持我。 对多年来一贯支持与帮助我的同学 、朋友, 也一并致以谢意。 最后我想 跟我亲 爱的老 公和三 岁可爱 的女 儿说一声 “谢谢 ！”， 谢谢你 们对 我无尽的关爱和无穷的信任。 2011 年于河内 阮氏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