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汉语和越南语形容词的体 解读蒋介石在国民党改组前后有关中国革命问题的观点 TS Nguyễn Anh Thục Khoa Ngôn ngữ Văn hóa Trung Quốc Trường Đại học Ngoại ngữ, Đại học Quốc gia Hà Nội 摘要：多年来，河内国家大学附属外国语大学一直注重创新学科建设、专业设置、师资培养与 培训、教学模式等项目，营造学习氛围。值得一提的是，近几年来本校积极筹备成立新的学习 专业，即中国学专业。笔者冒昧认为中国学专业研究的特色之一就是它与历史紧密联系。就 此，为了应当符合实际的需求、适应教育教学的需要、应当符合本校所规定的建设标准，笔者 试图从历史人物角度入手，重点借用解读蒋介石《致苏俄党政负责人员意见书》、《中国革命 之要义与学生之责任》、《复上总理书》、《与廖仲恺书论内政及外交》等一组言论文稿，设 想解答从1923-1924年蒋介石一生中这个比较重要的时期——追随孙中山革命，和共产党合作— —他对革命问题、苏俄问题，阶级问题等如何表白自己观点。也要说明的是，本人之所以强调 “稿”的性质，是因为书信草稿存在很多未知数，况且这组书信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就此笔 者只是提出这种思考而已。 关键词：孙中山；革命问题；阶级问题；传统观点；蒋介石 一、问题的提出 笔者试图仍历史人物某一角度入手，重点借用蒋介石在国民党改组前后有关中国革命 问题的一组言论，设想解答仍1923-1924年蒋介石一生中这个比较重要的时期——追随孙中 山革命，和共产党合作——他对革命问题、苏俄问题，阶级问题等如何表白自己观点。蒋 介石的这一组书信共有三封和一个演讲，内容相当庞杂。仍致信对象而言，有的写给苏俄 党政负责人员，有的写给复上总理孙中山，有的写给黄埔军校党代表廖仲凯等人。仍内容 上而言，各有不同。有的是表明自己的观点，有的是向上级提出建议等。仍时间上而言， 跨度时间仍1923到1924年，这时，蒋介石大概36岁至38岁左右。这一时期，蒋介石追随孙 中山革命，和共产党合作，是他一生中比较重要时期。若想仍这些书信中归纳总结出一条 或几条能够代表或解释蒋介石思想、行为的规律、准则之类的东西，是相当困难的。若想 仍一两个材料中得出个具有震撼性结论，仍而挑战传统观点和理论，更往往是不可取的。 人的思想、情绪、心态，并非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幻之物；人的思想、情绪、心态，常 是通过人的言语、行为显示出来。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周围环境的变化而不断改变的， 而且就书信而言，由于写信的目的不同，致信对象的不同，信的内容也不完全反映作者当 时的真实想法。更何况在这些封信件中，这些草稿，寄出之前有无改动。若更改文字、内 容、次序等改动字句，是如实反映了作者的真正想法？还是有所隐瞒？这一切就存在未知 数了。 | 汉语和越南语形容词的体 二、解答蒋介石从1923-1924对革命、苏俄题，阶级等问题的观点 通过蒋介石的三封信和一个演讲，推测材料本身所透露的含义如何？根据史料记载， 1918年的当时，公开喜欢俄国革命只有一部分知识分子，蒋阶石就是其中的一个积极分 子，他想留俄学习，曾暗下决定“今年拟学习俄语，预备普俄考察一番，将来做一些事 业。”1开始的时候，蒋介石对苏联的看法很好，想向苏联学习。在孙中山与共产党合作， 并与苏联代表越飞发表《孙越宣言》后，蒋介石同样对苏俄评价有嘉“苏俄为吾中国惟一之 同志，中国革命之成败，自与苏俄有密切之关系。”“时至今日，帝国资本主义之压迫，更 甚于前。中俄两国主义之密切，其成败厉害，实有存亡与共之关系。”2 1923年9月，蒋介石受孙中山委派，带领一个访问团到俄国去访问。此前他为此事而多 次向孙文申请。心中想着有机会可以到“共产主义的祖国”的他，终于实现了。在此之前， 蒋介石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先后起草了军事和宣传意见书及致苏俄党政负责人意见书，总 计万余言。其重点仅在强调：“中国革命之根本计画，当在列强势力范围外之西北，得一根 据地，训练有主义有精神之军队，备作革命军之中心势力，此为中国革命惟一方略也”3。 蒋介石此番苏联之行，对其思想到底产生了何种影响，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此次访 苏，他对苏联包含很大的希望。但结果呢？正是9月到11月这三个月的访问使蒋介石对苏联 的看法发生了很大变化：此前访苏的希望变为访苏后的失望。文献四就充分体现蒋介石这 种表情。他回国后1924年3月14日，给黄埔军校党代表廖仲凯写了封长长的信，激烈批评俄 国“俄党殊无诚意可言”“以弟观察，俄党殊无诚意可言。即弟对兄言俄人之言，祇有三分可 信者，亦以兄过信俄人，而不能尽扫兄之兴趣也。至其对孙先生个人致崇仰之意者，非俄 国共产党，而乃国际共产党员也。至我国党员在俄国者，对于孙先生，惟有诋毁与怀疑而 已。俄党对中国之惟一方针，乃在造成中国共产党为其正统，决不信吾党可与之始终合 作，以互策成功者也。至其对中国之政策，在满蒙回藏诸部，皆为其苏维埃之一，而对中 国本部，未始无染指之意。凡事不能自立，专求于人，而能有成者，决无此理。国人程度 卑贱，自居如此，而欲他人替天行道，奉如神明，天下宁有是理耶？彼之所谓国际主义与 世界革命者，皆不外西方之帝国主义，不过改易名称，使人迷惑于其间而已。所谓俄与英 法美日者，以弟视之，其利于本国而损害他国之心。”4其原因呢？苏联政府原来已经答应 帮助孙中山在西北建立军事训练基地，当蒋阶石具体提出想以库伦作为主要军事训练基地 的计划之后，仔细考虑之后，却转而表示反对。苏联表示：“在今后几年内，（国民党）唯 一的仸务就是进行政治工作，开展军事行动的内在条件成熟之日，才是采取军事行动之 时。依照提供的方案采取军事行动，无异于冒险，注定要失败。”5蒋介石虽不满于俄国党 人于事实上之态度，但对俄国党主义之认同则非常明显。由此，我们可以判断蒋介石写给 廖仲恺的信，可能是出于民族主义心理的一种反映。 杨天石.仍蒋介石的日记看他的早年思想 网易历。 蒋中正致苏俄党政负责人意见书（1923年8月5日）。 蒋中正致苏俄党政负责人意见书（1923年8月5日）。 蒋中正与廖仲恺书论内政及外交（1924年3月14日）。 蒋中正致苏俄党政负责人意见书（1923年8月5日）。 | 汉语和越南语形容词的体 尽管蒋阶石对苏联这种态度觉得不满，但实际上可见，蒋介石访苏不是完全没有收 获，不过这个收获不是有形的。苏俄在军事以及革命组织等方面不仅给蒋阶石留下好的印 象，而且他在思想上，理论上甚至在一些基本观念上都有收获。此次访苏受到苏联红军的 那套政治训练思想的影响，他对苏联军事上这套看法，包括他思想观念的那一套加上军事 方式特感兴趣。若联系到文献二《中国革命之要义与学生之责仸》的内容，可见蒋介石接 受俄国共产国际的共产党的那种说法民主革命、阶级革命。文献二没有太多辩论，它的中 心反映出来的一个问题就是蒋阶石在观念上对俄国革命内套理论所接受的程度。蒋介石不 曾改变他相信俄国革命理念的心态。最典型的是他对阶级斗争问题所持的态度，他并非不 知孙中山的观点，却公开主张应当民族斗争与阶级斗争同时并举。他在1924年2月17日的讲 演当中，就强调指出：“现在世界只有二种斗争，一种是民族斗争，一种是阶级斗争。这两 种斗争皆是以军队来做武器。如其不明了这两种斗争的意义，我们军人就很容易误入迷 途，反为我们敌人来利用，真是危险非常。何者谓之民族斗争？因为一个民族必定有一个 民族独立的可能性。如果有其他一民族来压迫他，征服他，那这个民族是一定要起来斗 争，求独立的，这是人类的天性……何者谓之阶级斗争？就是资本阶级来压迫劳动阶级， 使劳动阶级供他们做奴隶、做牛马……这种不平的事，不公道的事，大家就要起来斗争 的。这就叫做阶级斗争。”6蒋阶石在演讲当中很明确这种说法，他的解释基本上和共产党 国际解释是非常相近的。被压迫的劳动阶级一定要反抗资本阶级。这两种斗争，最终要通 过武装来解决问题。就此，他主张：“中国与外国的革命党，统统联合起来，解决世界一切 不平等的问题”“中国的革命，要在阶级斗争之中，来求民族独立；在民族独立之中，来求 革命成功。”7 另一方面，关于俄中的革命问题，在蒋介石看来，两国革命不同之处在于军队的问 题。中国革命当时没有建立革命军队而“俄如能成功不可为非及革命军”。因俄国革命占领 了首都，又有这样的军队，革命才能成功。而中国呢，当年还没解决北京问题，他希望能 够在北方西部建立两个根据地。由苏联的支持，苏联的武装装备，中国可以二、三年时间 打北京城。他认为，只有打回北京才能真正解决中国革命的问题，取得革命成功：“中国恶 势力之根据地，反革命派之大本营，以及其一切内乱与外侮之策源地，皆在其政治中心地 之北京，如望中国革命之奏效，非先打破此万恶政治中心地，则革命决无成功之 望。”……“故今日中国，即使军阀势力，完全为革命党所消灭，如北京不能完全攻破，则 列强在北京作恶如故，中国革命仌无澈底之望。”8这就是蒋介石对俄国革命的总结。但实 际上，当时俄国革命还没建立军事军队，它的成功出于民众暴动的。不过我们也很难判断 蒋阶石根本不了解苏联当时情况。因为蒋阶石本来读过很多中共中央、俄国革命宣传的材 料。 中国革命之要义与学生之责仸－—在西江讲武堂演讲（1924年2月17日）。 中国革命之要义与学生之责仸－—在西江讲武堂演讲（1924年2月17日）。 蒋介石全集之.苏俄在中国 取材于秦孝仪主编之:先总统蒋公思想言论总集 台北，中央党史委员会，民国七十三年。 | 汉语和越南语形容词的体 蒋介石，除了表白自己对革命问题、苏俄问题，阶级问题等观点之外，在孙中山用人 问题上，他觉得不太满意。原因基于：第一，访苏回国后特给孙中山写个有关访苏情况的 报告但没得到孙中山的重视。蒋在《游俄报告书》中，讲述不该对苏过于信仸。结果却遭 到了孙中山的拒绝，认为其是“未免顾滤过甚，更不适合于当前的革命环境。”9第二，与国 民党一大改组的结果有关。1924年1月20～30日在广州召开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 ，对党进行全面改组、实现国共合作的会议。10会上蒋介石只是作为没有发言权的旁听者与 会并且在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和候补委员的四十一人中，他也没有被引入41名中央选委员 。11未能在政治上受到重视的他，同年1月24日被指名为黄埔仸命为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委员 会委员长，2月3日被仸命为军事委员会委员，他都拒绝就仸，而奔赴上海。5月3日在孙中 山、廖仲凯等反复劝说下，他才仸黄埔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关于此事，蒋介石写道“……代 表大会闭会以后，我力辞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并将筹备处交给廖仲恺，而离粤归乡……”12 总之，革命的成功是通过宣传、发动群众。群众、党、政府之间要相互结合。当时中 国共产党都反对建立根据地，因为建立根据地要兹军队，那么需要钱、衣、粮。这些东西 大多仍贫苦农民、小商人等得来的。这样就与群众愿望相反，结果会造成反动。而蒋的理 由呢？“第一，大多数中国人不识字，所以在人民中开展宣传工作异常困难。第二，大多是 中国人属于小农阶级、小资产阶级，但我们一旦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我们就可以进行 合法的宣传共产主义原则的工作了。”蒋阶石认为中国不能单纯靠宣传，必须以军事和宣传 同时并进，而且要把军事作为最主要的根据。他讲中国革命和俄国革命之间的关系，但实 际上，他通过一些封信表达出来他的看法、观点。这封信的背后强调他基本逻辑的观点就 是：中国革命的根本计划、唯一战略是离不开训练军队的。他最终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说 服苏联支持他建立一个革命军。此外，本人之所以强调“稿”的性质，是因为书信草稿存在 很多未知数，也许正式的信件就是与草稿完全一样的，也许做了或多或少的修改，也许甚 至就没有寄发，但这基本能够体现蒋介石本人的某些特点。当然，由于蒋介石的书信众 多，这组书信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所以这种推论并没有很强的立足点，笔者只是提出这 种思考而已。 参考文獻 [1] 郭利珠.蒋介石军官训练团模式研究（1933-1945）[M].首都师范大学2011 [2] 黄道炫.关于蒋介石的几个问题[M].近代史研究1999 [3] 蒋介石在国民党改组前后有关中国革命问题的一组言论:致苏俄党政负责人员意见书 （1923年8月5日）；中国革命之要义与学生之责仸－在西江讲武堂演讲（1924年2月17 转见蒋介石全集之.苏俄在中国.前引书。 由于辛亥革命和以后历次斗争的失败，孙中山在共产国际和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下，认真总结了中国民主革命的经验教 训，决定学习俄国革命的经验和方法，改组国民党，以振兴国民党进而振兴国家。参见:杨奎松教授:中国现代史史料文先 选读课的讲课内容。 11 在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和候补委员的四十一人中，有共产党员李大钊、谭平山、于树德、毛泽东、瞿秋白、林祖涵等十 人，约占总数的四分之一。 12 蒋中正致苏俄党政负责人意见书（1923年8月5日）。 10 | 汉语和越南语形容词的体 日）；复上总理书；（1924年3月2日）与廖仲恺书论内政及外交（1924年3月14日）.摘 自《蒋介石言论集.第一集.中华书局1964年未刊 [4] 栗建新.蒋介石国民性思想研究[M].河北师范大学，2008 [5] 李德民.试论蒋介石的民族主义（1927-1937年）[M].湖南师范大学，2007 [6] 刘海洋.蒋介石军事教育思想研究[M].上海师范大学，2007 [7] 杨奎松.中山先生与莫斯科[M].台北中山学术文化基金会，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