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研究参考》 2014 年第 期 越南祖国阵线评析 鲁传颖* 祖国阵线①是越南共产党领导的民族统一战线 组织， 在越南的统一进程中发挥过重要作用， 其政治 地位仅次于越南共产党、 政府和议会， 是越南政治体 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越共领导和建设国家的政 ② 治基础和合法性来源之一。 祖国阵线在政治体系 的人民抗击法国侵略。⑤ 1951 年 月 日，越南独立 同盟和越南国民联合会合并组成了越南国民联合战 线。⑥ 1955 年 月 日，越南民族统一战线全国统一 大会在北越河内召开，在越南独立同盟和越南国民 联合会基础上成立了越南祖国阵线，并通过了纲领 中的主要作用是团结各个群众组织和各界人士，搭 和章程。 ⑦ 最初的纲领包括以下十点：(1)完成民族 以来， 随着越共开始实施革新开放政策， 祖国阵线重 济和提高生产；(5)土地改革；(6)施行合理的社会政 建越南共产党与社会沟通的桥梁。20 世纪 80 年代 新定位其在政治体制中的作用， 积极处理好与党、 政 府、议会之间的关系，在国家政治生活、经济建设和 ③ 改革事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研究越南祖国阵线 对于研究社会主义国家政治体制改革，以及统一战 线、 政治协商制度的历史和发展有着重要意义。 一、祖国阵线的历史沿革 越南祖国阵线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 1930 年 越南共产党中央关于成立反帝同盟会的有关指 独立；(2)实现国家统一；(3)建立民主制度；(4)发展经 策；(7)发展文化教育；(8)巩固国防和保卫祖国；(9)执 行和平与独立的外交政策； (10)全国人民大团结。 为了加强在越南南方的斗争，促进国家统一， 1960 年 12 月 20 日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在南部解放区 西宁省成立，参加该阵线的党派有越南人民革命 党、越南南方民主党、越南南方激进社会党，以及越 南民族、民主及和平力量联盟等；阮友寿任主席，黄 晋发任副主席；其主要政治纲领与 1955 年在北方成 立的越南祖国阵线类似，目标是反对美国入侵南 ④ 示。 它与越共一同在越南统一进程的斗争中成 长、发展、壮大，经历了由弱小到强大，由分散到统 一，并最终在越南统一后的翌年成立了统一的越南 祖国阵线，正式走向了越南政治的舞台中央。 由于越南先后经历了法国、日本的殖民统治和 南北分裂的历史， 祖国阵线的发展历史也历经艰辛， 多次改组、变迁。1936 年 11 月，印度支那共产党中 央会议提出成立印度支那反帝人民统一阵线，1938 年 月改称为印度支那统一民族阵线，1939 年 11 月 重组为印度支那反帝统一民族阵线。1941 年 月 19 日， 越南独立同盟成立， 它是由胡志明直接领导成立 的反法西斯民族统一战线组织，旨在与日本和法国 等帝国主义斗争，争取民族独立。1946 年 月 29 日， 越南国民联合会（越联会）成立， 旨在团结各阶层 * 作者单位：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 ① 越文名为 Mặt Trận Tổ Quốc Việt Nam，英文名为 Vietnamese Fatherland Front，曾有中文刊物将其译为祖国战线。 ② 刘咸岳、黄铮主编： 《2000 年越南国情报告》，广西人民出版 社， 2001 年， 第 80—81 页。 ③ 古小松编著： 《越南国情与中越关系》，世界知识出版社，2008 年，第 70 页。 ④《越 南 祖 国 阵 线 法》，详 见 越 南 祖 国 阵 线 网 站 ，http://www mattran.org.vn/home/gioithieumt/dh66vk5.htm（上网时间：2014 年 月 12 日） ⑤《统一前的祖国阵线历史》，越南祖国阵线网站，http://www mattran.org.vn/Home/GioithieuMT/gtmt.htm（上网时间：2014 年 月 12 日） ⑥ 越南祖国战线： 《世界政党词典》，红旗出版社，1986 年，第 190 页。 ⑦ 刘咸岳、黄铮主编： 《2000 年越南国情报告》，广西人民出版 社，2001 年，第 80—81 页。 越南祖国阵线评析 越，推翻 美 国 变 相 殖 民 制 度 和 吴 艳 庭 政 权 ，解 放 历任祖国阵线主席名单 南方，实现祖国统一。1975 年，在打退美军和统 一 原 南 方 的 越 南 共 和 国 以 后 ，在 南 方 民 族 解 放 姓 名 时 间 曾任职务 胡志明 （名誉主席） 1955—1977 年 政治局委员、 国家主席 孙德胜（主席） 1955—1977 年 国家主席、 国会主席 1977 年 月— 1983 年 月 政治局委员、 总工会主席 任 期 阵 线 的 基 础 上 成 立 了 南 越 南 共 和 国 ，黄 晋 发 任 主 席 ，阮 有 寿 为 总 理 。 1976 年 月 ，南 越 南 共 和 国 并 入 越 南 社 会 主 义 共 和 国 ，越 南 宣 告 统 一 。 越南 统一前 1977 年 月 ，越 南 祖 国 阵 线 和 南 方 民 族 解 放 阵 线 以 及 1968 年 成 立 的 越 南 民 族 、民 主 及 和 平 力 第一届 黄国越（主席） 将 团 结 全 民 、建 设 和 平 与 统 一 的 社 会 主 义 越 南 第二届 黄晋发（主席） 1983 年 月— 1988 年 11 月 第三届 阮有寿（主席） 1988 年 11 月— 1994 年 月 第四届 黎光道（主席） 1994 年 月— 1999 年 月 第五届 范世阅（主席） 1999 年 月— 2004 年 月 量联盟进行合并，成立统一的越南祖国阵线 ，并 确立为新的纲领。① 祖国阵线作为统一战线组织，在越南抗击侵 略、南北统一过程中发挥过不可替代的作用。越南 统一之后，祖国阵线在越南政治生活中成为不可或 缺的政治力量，是越南政权的基础之一。对内，它 负责爱国主义宣传教育，并将各界人士吸纳到祖国 阵线的旗帜下；对外，它主要负责团结海内外越南 同胞，为海外越侨搭建与祖国之间沟通交流的平 范世阅（主席） 第六届 台，鼓励海外的越侨在经济和技术上为国家建设作 黄担（主席） 贡献。 祖国阵线的历史地位还体现在它与越南党和 国家领导人之间的密切关系上。越南祖国阵线的 历任领导多为越南党和国家的领导人。越南祖国 阵线统一之前，北方祖国阵线由胡志明任名誉主 黄担（主席） 第七届 第八届 副总理、 国务委员会副主席 代理国家主席、 国家副主席、 国会主席 国家副主席、 国会主席、 中央委员、 书记处书记 政治局委员、 国会副主席、 河内市委书记 2004 年 月— 2008 年 月 2008 年 月— 2009 年 月 中央委员、 胡志明市市委副书记 2009 年 月至 2013 年 月 阮善仁（主席） 2013 年 月至今 政治局委员、 副总理 资料来源：作者根据公开材料统计整理。 席、孙德胜任主席；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主席为阮有 寿。1977 年祖国阵线统一后，由中央政治局委员黄 从九位担任过祖国阵线名誉主席和主席的领 国越担任主席，国家主席孙德胜任名誉主席。之 导人的党内职务来看，③ 除阮有寿不是共产党员外， 后，黄晋发、阮有寿、黎光道、范世阅、黄担先后担任 其他皆为中央委员，其中胡志明、黄国越、范世阅和 其主席（参见下表）。2013 年第七届越南祖国阵线 新当选的阮善仁四人为政治局委员。④ 在越南政府 中央委员会第六次会议，选举中央政治局委员阮善 中，胡志明、孙德胜、阮有寿（代）曾任国家主席，黄 仁为越南祖国阵线中央委员会主席。② 黄国越卸任 晋发、阮有寿曾任国家副主席；⑤ 黄晋发、阮善仁担 主席后曾担任过一届名誉主席，其后，祖国阵线不 再设名誉主席一职。原则上，祖国阵线的主席任期 ① 徐邵丽、利国等编： 《列国志：越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为一届，只有政治局常委范世阅从 1999 年 月至 2005 年，第 175 页。 第六届任期尚有一年到期时卸任，由中央委员、祖 年 月 12 日） 2008 年 月期间担任第五届和第六届的主席，但在 国阵线副主席黄担接任。随后，黄担于 2009 年 月 的第七届祖国阵线中央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再次 当选主席。 ② 国际在线： “ 阮善仁当选越南祖国阵线中央委员会主席”， http://gb.cri.cn/42071/2013/09/06/6871s4244142.htm（上网时间：2014 ③ 包括南北统一前的胡志明、孙德胜和统一后的七任主席。 ④ 越南通常不设政治局常委，仅在第八届中央委员会下设有政 治局常委。 ⑤ 越南第七届国会取消国家主席职位，改为国务委员会。 《国际研究参考》 2014 年第 期 任过政府副总理。在越南国会里，孙德胜、阮有寿、 的颁布实施是确立祖国阵线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地位 黎光道担任过主席，范世阅曾任副主席。通过上述 的一个重要象征，对祖国阵线继续在越南政治系统 统计可以得出结论，祖国阵线的领导是越南政治决 中发挥重要作用奠定了政治基础，提供了法律保 策圈的核心之核心。越南祖国战线是越南共产党 障。此外，祖国阵线还拥有对人民议会会员进行罢 领导下的统一战线组织，同时又与越南共产党、政 免的权利； 出席人民议会会议并且发表意见； 向地方 府、国会等一同组成了越南的政治体系。 人民委员会提交议案并且要求答复等。③ 在越南国家政治转型中，祖国阵线作为政治体 二、祖国阵线的作用 制的重要组成部分，与越共一道不断地探索和推动 祖国阵线是越南政治体制的重要组成部分，越 南《宪法》、 《祖国阵线法》以及其他诸多法律中的条 文规定充分赋予了祖国阵线在国家政治、经济、社 会生活中发挥作用的合法性。 选举制度的改革，并被外界认为是越南近年来政治 改革的最大亮点之一。自越共 1986 年实行革新开 放政策以来，越南的选举制度一直在不断变革。越 南国会大选实行国会代表分区直选，相应的地方人 越南《宪法》第 条规定，越南祖国阵线及其成 民会议代表选举也开始进行差额竞选。祖国阵线 员组织构成人民管理国家的政治基础，并与政府一 全方位地参与了选举的各个阶段，凸显了其在政治 起维护和保障人民的合法权利，鼓励人民当家作主 体制中的作用。④ 越南国会代表的产生程序是：先 并严格认真地尊重宪法和法律，监督国家机关、选 由越共中央、各地方、行业、组织、民族、宗教界等分 举的代表、政府官员和雇员的行为。 《宪法》第 111 条 别推出候选人，再加上部分独立参选者，形成最初 代表可出席政府讨论，各级人民议会、人民委员会 商，淘汰大量不符合规定的候选人，最终提名合格 和第 125 条规定祖国阵线中央委员会和地方委员会 ① 会议必须邀请同级祖国阵线代表参加。 越南《国 会代表选举法》第 条规定，祖国阵线组织协商、选 择并介绍国会代表。 1999 年 月，越南国会通过了《越南祖国阵线 ② 的候选人名单，然后经过祖国阵线组织下的三轮协 候选人名单。在整个选举进程中，祖国阵线扮演了 重要的角色， 并与政府、议会共同组成选举机构。 《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会代表选举法》中多 个条款明确了祖国阵线及其各层级组织是越南国 法》，并由国家主席农德孟签发生效。 该部法律汇 会选举的重要组成力量，祖国阵线负责讨论、分配 集了分散于各种法律条文所规定的祖国阵线的职 各人民团体、社会组织和国家机关的候选人数额、 责与义务。 《越南祖国阵线法》共 章 18 个条款，其 成份；有权确定正式候选人资格。祖国阵线还负责 系的一个部分，是实现人民当家作主、表达意愿的 《越南祖国阵线法》第 条也对祖国阵线在选举中的 明确指出：祖国阵线是越南共产党领导下的政治体 平台；接受党的领导，同时又作为党的重要补充在 政治生活中发挥作用；其任务是在党与人民之间架 组织候选人与选民之间的活动、介绍等选举事务。 权利与义务作了同样表述。例如，在 2007 年的越南 首届国会换届中，祖国阵线不仅参与监督国会代表 设沟通的桥梁，对政府的活动进行监督，选举代表 的选举，而且和中央及地方国会选举委员会共同协 以及国家工作人员；各级政府必须与祖国阵线合 商、确定国会代表的结构、名额，共同负责代表候选 作、协商， 并且帮助祖国阵线有效地工作。 作为参政、 议政的机构， 祖国阵线在越南法律的 ①[日]白石昌也著，毕世鸿译： 《越南：政治经济制度研究》，云南 制定和实施过程中起到重要的作用。 《越南祖国阵线 大学出版社，2006 年，第 32 页。 法》规定祖国阵线有权向国会常委会和中央政府提 报《人民报》上。 出法律和条例；有权提出法律草案，并对相关的草 案、 条令、 方案提出修改建议。法官和陪审团的指定 和任命必须有祖国阵线的参与。 《越南祖国阵线法》 ② 其全文刊登在 1999 年 月 日发行的越南共产党中央机关 ③ [日]白石昌也著，毕世鸿译： 《越南：政治经济制度研究》，第 213 页。 ④ 古小松主编： 《越南国情报告 2005》，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5 年， 第 52 页。 越南祖国阵线评析 人的选拔、推荐乃至征求选民意见等工作，在整个 选举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① 在实际选举中，祖国阵线是越南共产党对选举 局面进行管理的重要机构。比如，祖国阵线拥有决 定候选人资格的权利，因此有多少比例的非越共党 员和独立候选人能够成为最终候选人需要祖国阵 线确认。祖国阵线在选举中的功能是越共、政府、 如“手拉手、心连心”等一系列公益活动，为贫困和 有需要的民众募集善款，提供帮助。通过长期大量 开展类似的“群众路线”活动，祖国阵线在越南基层 的影响力和号召力都在不断上升。 三、祖国阵线面临的挑战 《越南共产党党章》和《越南祖国阵线法》规定 国会之外的重要补充，它一方面协助党、政府和国 了越共对于祖国阵线的绝对领导权，越共是祖国阵 会做好选举的组织工作；另一方面从相对独立的角 线最核心的成员。但是，随着越南政治革新和经济 度将党和政府之外的利益诉求纳入选举中，真正起 改革的加快，祖国阵线在党和国家政治中的地位受 到了参政议政、沟通协商的作用，增加了越南政治 到了冲击。祖国阵线今后将面临着两个重要挑战： 体系的合法性和代表性。 一是如何处理好与越南共产党、自身组成成员之间 祖国阵线在选举中是越南共产党和广大选民 之间互动的一个重要平台。近年来，随着越南政治 体制改革力度的加大，祖国阵线在接受越共领导的 的结构性关系；二是如何处理好与国会、政府之间 职能重叠的问题。 1986 年越共实行革新开放政策，大力推进政治 同时，越来越多地履行参政、议政的职能。2011 年 体制革新，在进行自身改革的同时，要求改革党对 届全国人大代表选举第一次协商会议上，大多数祖 的民主作用。② 2007 年越共十届四中全会要求进一 月 23 日，在越南祖国阵线中央委员会举行的第十三 国阵线代表建议增加全国人大代表中专职人员、商 祖国阵线和各人民团体的领导方式，充分发挥它们 步对包括祖国阵线在内的各政治社会团体的组织 人、非越共党员、少数民族人员、妇女的名额，减少 机构进行改革。③ 越南共产党十一大增补的《越南 地方政府领导代表名额。祖国阵线的这种努力目 社会主义过渡时期国家建设纲领》指出，党尊重祖 前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果。在祖国阵线的积极推行 国阵线和各人民团体的自主性，积极支持其活动， 下，越南的国会代表选举有了积极的进展，与越共 倾听它们的意见；党和国家为祖国阵线和各人民团 实行的党内差额选举构成了越南民主试验的两个 体独立开展活动创造条件。④ 在此大背景下，祖国 车轮。 阵线顺势提出要在加强参政、议政功能的同时，主 祖国阵线还是越共落实群众路线的重要组成 动履行《宪法》和《祖国阵线法》规定的监督职能。 部分。祖国阵线在服务基层民众、反映民意、为民 祖国阵线机关报《大团结报》曾发表“监督和反辩社 众争取合法权利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并以此增 会，祖国阵线存在的理由”一文指出，祖国阵线在履 加自身的影响力。祖国阵线在越南的基层中有较 行监督职责时，遇到很多的党内“禁区”和“特权党 强影响力，诸多法律都对此作了明确规定。如《越 员”。文章称， “一个唯一掌权的执政党必须有一个 南祖国阵线法》第 条第 款规定，越南基层的调 够资格、有能力和勇气进行监督和反辩社会的阵 停、和解等司法活动应由祖国阵线组织实施。与此 线，否则党会孤立，当政治系统国家化、党化时很容 同时，越共要求祖国阵线向民众宣传和协助落实党 易陷入妈妈唱歌、儿子叫好的境地。”祖国阵线前任 和国家的方针、政策。由于祖国阵线在农村和偏远 地区所具有的组织能力和动员能力，越南普通民众 在权利受到侵害要寻求司法保护时，首先都会去当 地的祖国阵线寻求帮助。除此之外，祖国阵线还积 极关心普通民众疾苦，在赈灾救灾、扶贫等工作上， 通过与政府、社会以及国际社会的合作，开展了诸 ① 古小松主编： 《越南国情报告 2008》，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8 年， 第 35 页。 ② 陈元中主编： 《马克思主义越南本土化的理论与实践》，广西 人民出版社，2012 年，第 210 页。 ③ 古小松主编： 《越南国情报告 2008》， 第 31 页。 ④ 陈明凡著： 《越南政治革新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 年，第 174 页。 《国际研究参考》 2014 年第 期 主席黄担在越共十一大上呼吁越共扮演好“是领导 织架构导致了祖国阵线内部的凝聚力在下降。与 者，也是祖国阵线成员”的角色。他一口气对越共 此同时，越南党、政、军和群众组织之外的社会团 提出了七个“必须”，其中包括“尊重祖国阵线在组 体，在国家政治和经济生活中越来越活跃。作为政 织和活动中的民主协商原则，尊重民主权利，支持 治协商和统一战线机构，祖国阵线要想进一步扩大 各组织自愿、积极和创造性的活动，倾听各组织和 其在国家的代表性和参与性，必须将更多的社会团 团体的反馈意见” 。 体和知名人士纳入到它的统一战线之中。 虽然越共和祖国阵线都意识到了需要进一步加 此外，透过《越南祖国阵线法》这部纲领性法律 强祖国阵线的自主性和代表性， 但实际上， 祖国阵线 我们可以发现，祖国阵线不仅仅是一个传统意义上 既要接受党的绝对领导， 同时又要加强对党的监督， 的统一战线组织，其职能与国会、司法机构以及政 这本身就存在着结构性矛盾。要解决这一矛盾，越 府之间存在着诸多重叠之处。这些法定的权利是 共和祖国阵线之间需作出更多的探索。一种理想的 祖国阵线得以在越南政治体制中发挥作用的基础， 模式是在越共与祖国阵线之间达成一种具有共识的 但今后随着越南革新开放的进一步推进，这些权利 互动，即保持距离不是要脱离越共对祖国阵线的领 是否会遭到挑战是祖国阵线面临的困难之一。就 导； 祖国阵线对越共的监督与批评并非争权夺利; 呼 国会代表选举而言，祖国阵线的相关职能是从越 吁尊重民主并非要求放弃社会主义道路。这种共识 共、议会和政府之间剥离而来，这些职能本应属于 就是要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维护越共执政党地 上述机构。如确定候选人资格、介绍候选人等职能 位， 协助越共更好地领导社会主义建设。 从一般意义上而言是属于国会领导下的选举委员 而另一方面，祖国阵线作为一个由 29 个团体和 会的职责。从监督职能来说，越南国会拥有最高监 各界知名人士组成的团体，必须要凝聚内部共识， 督权，并通过立法和完善组织机构加强监督职能。 在政治体系中表达各成员团体对国家发展和治理 同时，党内监督、法律监督、群众举报、舆论监督都 的意见，加强监督职能，让越共在制定和执行相关 在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祖国阵线的职能将面临 政策时，更具全局性和代表性。市场化改革导致利 着进一步弱化的风险。因此，加大改革力度，重新 益主体的多元化，而祖国阵线的成员广泛分布在 定位在政治体制中的地位是祖国阵线今后必须要 党、政、军、社会各个部门和地方，作为一个协商机 面对的挑战和任务。◎ 构而非领导机构，它虽然有法律上的保障，但在组 （责任编辑： 郭志红） 织上和职能上都存在很大的局限。因此，传统的组 （接第 52 页）家，女主外，男主内。”他常自嘲是“家庭 元，主要来自其夫继承的遗产，投资于与伊朗做生 妇男”，并开玩笑说： “ 只能通过电视了解妻子的日 意公司的加拿大能源和银行股票。赖斯现是民主 程安排。”他评价爱妻是“一个行为的榜样，个性刚 党全国研究所、支持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美国基金、 强，对孩子有积极的教育影响”。赖斯则亲情表白： 大西洋理事会等非政府组织董事会成员，以及对外 “他不在身边时，我常常六神无主。”两人育有两子， 大儿子杰克（Jake）16 岁，女儿马里斯（Maris）11 岁， 目前居住在华盛顿的帕丽萨德斯（Palisades）。赖斯 的弟弟约翰是哈佛大学商业管理硕士，明日管理领 导力(Management Leadership for Tomorrow)组织创办 人，该组织致力于开发少数裔顶级人才在商业和非 盈利领域的领导力。赖斯家庭资产高达 2350 万美 关系委员会和阿斯彭战略集团成员。她 2002 年入 选斯坦福大学非洲裔校友名人堂，2009 年获《魅力》 杂志年度妇女奖。①◎ （责任编辑： 马香云） ① 见 维 基 百 科 的 苏 珊·赖 斯 条 目, http://en.wikepeid.org/wiki/ Susan_Rice（上网时间：2014 年 月 14 日）